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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刊亭的守望

2021-02-04 09:46:38        来源:

唐雨舒

兰州一中(13班)

家门口拐角处的那一座报刊亭,承载着我童年最美好漫长的记忆。那里有飘香的红薯、浓密的树荫,还有一本书叫做《读者》


——题记

初识

10年前,我还是个刚上小学的懵懂孩童,爸爸总是牵着我的手走过报刊亭,给我买几块糖,然后拿一本《读者》。小孩子探索世界的心是藏不住的,我总是拿起爸爸的《读者》翻看。长篇大论我读不懂,很多字也不认识,但我喜欢上翻看里面有意思的插图,还有上面简短的笑话。

这是我与读者的初识,那个时候,我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放学回家路上,来报刊亭翻看《读者》的样书。什么都不看,只看插图和笑话,一不小心望着一个有意思的插图入了神,便忘记了时间,因是熟客,报刊亭的老板也记得我们父女,爸爸摸出一个规律,如果到点了我还没到家,给老板去个电话,我准在哪儿。

相知

报刊亭和所有报刊亭一个样,花花绿绿大大小小的杂志分门别类摆成一排挂成一片,甚至还摆着饮料、零食和糖果,不知该说整齐还是凌乱,老板是从四川来的,说话带点口音,人们都能听懂,也不排斥。不大的报刊亭和四川式“普通话”占据了我的小学时光。

大概在四五年级的时候,我又喜欢上了读“卷首语”和一些我感兴趣的短文章。我至今仍记得,我喜欢上的第一篇卷首语写的是“我们的命运,一半在自己手里,一半在上帝手中。”关于作者的名字,以及他是以何种词句讲出的,我无法清晰地回忆,只记得那一篇卷首语震撼了我的心。对于当时还不喜读长文章,没认真读过几本书的我来说,我从未见过这么有力量的文字,直达心底。从那时开始我开始看中篇或长篇文章,并在其中不断地发现新天地,因为《读者》我拿起了从前在墙角吃灰的名著,我爱上了毕淑敏、曹文轩和三毛,以及她们的温暖有力、好似燃烧着灵魂的文字。

不变地,我仍喜欢在报刊亭读书,每每订到《读者》到了,其他人都直接带走,而我会在报刊亭旁边坐一个小板凳,在树荫下阅读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漫天星子般的光点,在报刊亭顶上跳跃,在我身上跳跃,在我手中那一本《读者》上跳跃。

离散,又重逢

初三那一年,为了“创城”我的家乡拆除了所有的报刊亭,那一座报刊亭,先是铁帘紧锁,后来被直接踏平,改成了马路。而我曾经最喜欢的那一片树荫,现在是汽车擦着鼻尖过,读书是万万不能了。初三,学习生活紧张起来,买来的读者翻看几页,就又要投身题海中去。放学路上,也再不会有带川味的声音喊住我“妹儿,你的书来啦!”那些在阳光下与书为伴的日子,真的已经成记忆了吗?都说经年流转,物是人非。可为什么人还未来得及改变,那报刊亭就早早消失在我的记忆中了。

后来,我来到《读者》的老家兰州读高中,正当我认为我早已与《读者》分离的时候,我发现一座报刊亭,正开在宿舍楼门口,报刊亭!熟悉的铁皮的报刊亭,依然是各式各样的杂志,依然是安静端庄的一本本《读者》,摆在最上面。亭口有个八岁大的小孩在读书,眼前的景和尘封的记忆慢慢重叠,质朴安静的报刊亭,他的身后是车水马龙,行人匆匆,身前却是许许多多小读者的精神天地……一切都与我记忆中的报刊亭如此相似,只是少了几声川音。

时隔一年,又一次拿起《读者》,嗅到熟悉的油墨香味。翻开,长长短短的文章依然震人心魄,角落的插图依然妙趣横生。从小学到高中,不论时间如何流驶,《读者》带给我的知识、涵养,塑造了我的世界观和人生观,它在我生命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,一次次阅读,一次次受益。现在,我又一次手捧《读者》在树荫下品读生活,世界车水马龙,人们行色匆匆,《读者》与我兜兜转转,终于再相逢!

编辑:李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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